E.S的废品屋

一堆垃圾。吃的cp不怕逆。杂食。

【玩偶使用指南系列】达里安·莫格莱尼

【非常强烈的弗丁小莫倾向】

【OOC预警】

【再说一遍,小莫款不适合未成年人!未成年人请去找弗丁玩!】

【达里安·莫格莱尼玩偶使用指南】

感谢您订购暴雪系列智能玩偶——达里安·莫格莱尼。激活玩偶前请务必阅读本指南。本型号产品不适合邪恶侧购买者使用,如果您属于邪恶侧购买者,请酌情退换。本产品具有两种形态模式,其中死亡骑士模式不适合未成年人使用,请酌情购买。

 

【产品名称】

暴雪系列智能玩偶——达里安·莫格莱尼

 

【配件清单】

17cm玩偶主体x1

银色黎明套装:

    银色黎明基地模型

    骑士铠甲x1

    铠甲护理工具x1

    圣光灯x1

死亡骑士套装:

    黑锋要塞x1

    黑锋领主铠甲x1

    黑锋骑士剑x1

    便携式瓦格里x1

堕落灰烬使者x1

 

【激活方式】

本产品在您收到的时候通常会保持在生者模式下。在该模式中,您打开包装的行为即会被视为对玩偶的激活。不过生者达里安具有非常良好的适应性,您可以让他暂时住在您的软椅或沙发上,也可以邀请他与您一同建造银色黎明基地模型。如果您已经持有提里奥·佛丁玩偶,您也可以将达里安暂时交给提里奥照顾。

 

【基础设置】

由于型号的特殊性,达里安需要您进行两次基础设置。生者模式下,达里安会主动向您问好并索要称呼;在他被转换为死亡骑士后,您需要重新向他表达您对他的欢迎,并再次进行自我介绍和其他基础设置。

 

【生活照顾&模式转化】

您很容易发现,生者模式下的达里安是活跃、坚定、充满希望的。他有着良好的品德,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朋友。您可以与他讨论各种年轻人们喜欢的话题,让达里安帮助您进行一些简单的工作,感受他的执着和乐观。

在生者模式下,达里安会乐意待在银色黎明基地内,也很可能会离开基地四处游荡。建议您在达里安经常出没的地方放置一些水果和肉类,以便他“远足”时的不时之需。我公司为达里安提供了户外野营能力模块,您可以从网上购买配套的帐篷、篝火和马匹,并带上达里安一同外出,来一场简单的露营野炊。

生者模式下的达里安像普通人一样有可能生病,此时的达里安需要他人的照顾。您可以选择亲自照顾或者寻求其他圣骑士系列玩偶的照顾,把他交给提里奥·佛丁也是一种可靠的选择。如果您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可以将达里安送回银色黎明基地,他会在那里慢慢恢复。

当达里安遇到巫妖王阿尔萨斯或巫妖克尔苏加德时,达里安会转化为死亡骑士状态。该状态无法通过玩偶的正常使用方式逆转。如果您身边没有这两款玩偶,您也可以通过让达里安进入黑锋要塞的方式来对他进行转换。

达里安进入死亡骑士模式后,您需要尽快安装好黑锋要塞模型,并收好银色黎明模型以免遭到损坏。在您没有安装好黑锋要塞之前,达里安会停留在冰冠堡垒或纳克萨玛斯浮空城里,持有堕落的灰烬使者。此时,您会发现达里安变得冷漠无情,甚至有些邪恶,这属于正常情况。您需要尽快让达里安脱离亡灵天灾的影响,有效的方法包括:寻找提里奥·佛丁;购买圣光之愿礼拜堂补充包;建立黑锋要塞模型并确保巫妖王阿尔萨斯和巫妖克尔苏加德无法影响到达里安。

当您的达里安进入黑锋要塞后,他会变得轻蔑、阴郁、孤僻而且低沉,此时您需要收好堕落的灰烬使者,并为他更换武器。您可能会从他嘴里听到一些极端或者具有争议性的建议,请不必惊慌,达里安的内心仍然是善良的。您需要重新与达里安建立好感,但您会发现达里安很感激您对他的接纳。我们建议您收走堕落灰烬使者,以加快达里安从消极情绪中恢复过来的速度。

在死亡骑士模式下,达里安会长期待在要塞内,很少外出走动。您可以邀请或者命令他与您一起巡逻,或者,当附近存在邪恶侧玩偶或提里奥·佛丁的时候,达里安也会离开要塞与之互动。

死亡骑士达里安会显得十分孤僻,您的过度热情可能会使达里安出现不悦的表现。我们建议您在转化初期不要过于频繁地与达里安互动,他需要一定时间来适应新的情况。您也可以给达里安提供一些建议或指令,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加快他适应情况的速度。

达里安并不属于十分强大的玩偶型号,因此可能会在战斗时发生死亡。生者模式下的达里安需要使用圣光灯进行复活,死亡骑士模式下的达里安需要由携式瓦格里或巫妖王阿尔萨斯进行复活。

 

【人物互动】

提里奥·佛丁篇:

    当达里安的身边出现提里奥·佛丁时,会激活特殊互动。在黑锋要塞-死亡骑士模式下,达里安和圣骑士提里奥会并肩作战。在亡灵天灾-死亡骑士模式下,提里奥会对达里安产生敌意,如果您购买了圣光之愿礼拜堂补充包,他们将在此处进行战斗,最终达里安会进入黑锋要塞-死亡骑士模式,并且结束与提里奥的敌对。

    在生者模式下,达里安会主动与放逐者提里奥进行互动,并有一定几率在提里奥的河边小屋停留。如果您发现佛丁对您的达里安进行了一定的暴力行为,请不要担心,这属于正常情况。您也可以通过提供野猪肉和苹果来增进他们的好感。

    不管在任何模式下,达里安与提里奥都有一定的可能发生争吵,请不必太过担心,您会发现这是他们增进感情的方式之一。我们不建议您让自己的达里安与不属于您的提里奥玩偶进行互动,这极有可能导致您或者他人的玩偶出走甚至丢失。

    当提里奥在死亡骑士达里安身边时,达里安会变得温和或者更加乖张,这取决于具体情况。在他温和下来的时候,您可以友善地询问是否可以加入他们的互动,达里安通常不会拒绝的。这也是您提升自己与达里安的关系的好时机。

 

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巫妖王)篇:

    如果您的达里安附近出现了巫妖王阿尔萨斯,请您确认自己的达里安处于什么模式下。如果达里安此时是亡灵天灾-死亡骑士,巫妖王将对达里安有着绝对控制权。这是非常危险的状态,如果您发现该情况成立,请尽快转化达里安的状态,转化方式见上文。

    如果您的达里安此时处于黑锋要塞-死亡骑士的状态,您将发现达里安变得警觉、暴戾且充满敌意。达里安有很小的几率做出鲁莽举动,即在明知没有希望的情况下对巫妖王发动攻击。如果您发现您的达里安正处于这种极不稳定的状态,请立刻将他与巫妖王分离。

 

【注意事项】

1.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请不要让达里安和提里奥·佛丁之外的玩偶接触堕落的灰烬使者,其他玩偶因接触堕落灰烬使者而发生的一切后果都由您自行负责,其中最常见的结果是被圣骑士提里奥追杀至死。

2.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不管达里安处于任何模式,您都可以通过寻找提里奥·佛丁来解决关于他的问题。该方法不一定合适,但绝对有效。

3.      达里安是一个具有正义感的玩偶型号,当您与他共处时,请不要做出过于邪恶侧的行为,以免受到达里安的指责。

 

【Q&A】

Q:请问我该如何分辨自己的达里安是处于哪种死亡骑士模式?

A:最直接的方式是看他是否携带着堕落灰烬使者。如果携带堕落灰烬使者,那么您的达里安就处于亡灵天灾的控制下,否则则属于黑锋要塞模式。

 

Q:紧急!我的死亡骑士达里安突然从佛丁那里回来了,而且状态十分不好,他郁郁寡欢,但并不暴躁,不像是刚吵过架的样子——甚至对我都没有反应了,发生了什么?!

A:这种情况十分罕见,有一定可能是您的达里安目睹了佛丁的死亡,您需要检查一下佛丁的状态,如果确认他在达里安面前发生过死亡情况,您需要联系我公司对达里安进行刷新处理。如果佛丁一切正常,那请继续观察,也许他们只是发生了过于强烈的争吵。

 

Q:我的达里安失踪了!他可能去哪???

A:冰冠堡垒,纳克萨玛斯,河边小屋。还找不到请去联系您的玩偶保险公司或者提里奥·佛丁。

 

Q:您好,我最近购买了贵公司的提里奥·佛丁玩偶,想看到他与达里安的互动。但是目前我的达里安正处于亡灵天灾模式下,而且身边还有巫妖王。我在这个时候让提里奥接触他会发生危险吗?

A:有一定危险性,但并不严重。提里奥属于高武力值高正义感的型号,巫妖王阿尔萨斯属于高武力值高邪恶度的型号,二者极有可能发生强烈冲突。我们建议您不要让阿尔萨斯与提里奥单独相处以免造成伤亡,但提里奥绝不会对达里安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请不要过度担心。

 


【玩偶使用指南系列】提里奥·佛丁

【提里奥·佛丁使用指南】

感谢您购买暴雪系列智能玩偶——提里奥·佛丁,激活前请务必阅读使用指南。本型号产品正义善良,但并不温和慈祥,如果您是邪恶侧或混乱侧的购买者,请酌情购买;如果您因自己的邪恶侧或混乱侧属性而导致了不必要的伤亡或财产损失,本公司概不负责,但可以无偿为您更换一个同系列其他型号玩偶。

儿童请在成年人的监护下使用。

 

【产品名称】

暴雪系列智能玩偶—提里奥·佛丁

 

【配件清单】

提里奥·佛丁17cm玩偶主体x1

圣骑士套装x1

内含:

圣骑士铠甲套装x1

灰烬使者x1

铠甲护理工具x1

银色北伐军战袍x1

放逐者套装x1

    内含:

    褐色麻布服装x1

    简单的板甲套装(银色)x1

    普通的长剑x1

    钓鱼杆套组x1

    玩具战锤x1

    失落的荣耀战旗x1

    爱与家庭油画x1

圣书x1

银、铜币若干

河边小屋模型x1

壁炉谷模型x1

通用型圣光灯x1

 

【激活方式】

    由于型号的特殊性,提里奥需要在壁炉谷模型或河边小屋模型之一搭建完成的情况下进行激活。激活时请将玩偶放置于环境模型之中,并将圣骑士套装(壁炉谷模型)或放逐者套装(河边小屋模型)放在玩偶主体附近,然后用圣光灯照射激活。提里奥会自行装备配件。

  如果您在环境模型拼装完成之前对提里奥进行了激活,请礼貌地让提里奥待在明亮且没有亡灵、血色十字军系列玩偶、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或家养宠物的地方,并将圣书交给他。请在当天午夜之前完成环境模型的拼装,否则提里奥会重新进入休眠模式。

    请不要混合使用环境模型和对应配件套组,发生的一切后果本公司概不负责。

    P.S:虽然本型号玩偶并不十分注重礼仪,但激活后进行问候是我们推荐的行为。

 

【基础设置】

  提里奥有很强的责任心和制度意识,并且善于观察。当他被激活并装备整齐后,会主动在您闲暇的时候来向您自我介绍,并且要求您提供称呼和基础的生活设置。如果您暂时没有时间,也不必担心,提里奥会在合适的时候重新拜访您。

 

【生活互动】

    提里奥·佛丁属于高自主性的玩偶型号,具有很强的正义感和责任心,同时具有很好的随机应变能力。您可以放心地把他和任何非邪恶侧玩偶一起留在家里,他甚至可以承担一定的看守工作。请注意,友好并不是提里奥的首要性格标签,如果您在激活初期认为他有些不好交际,属于正常情况。

    壁炉谷环境会自动为提里奥生成必要的食物和生存资源,而在河边小屋环境下提里奥会自行照顾自己并通过打猎或钓鱼来获取食材。有的时候他也会使用配套硬币来与您交换食物,请您不要推辞他的硬币,并在提里奥没有注意的时候将银币放回他的环境中以便提里奥再次使用。请注意,如果您一直拒绝接受提里奥的硬币,提里奥可能会感到失望并拒绝您的食物。让提里奥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来代替货币交易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不过请注意玩偶损耗。

    您当然可以邀请提里奥与您共进午餐,提里奥会用一些小工作进行回报。

    除非遇到亡灵天灾系列的玩偶瘟疫感染,否则提里奥几乎不会生病。如果出现了瘟疫感染现象,请立刻检查您的提里奥周围是否出现了以下玩偶:希尔瓦娜斯(女妖之王状态),克尔苏加德(巫妖形态),并为提里奥提供圣光灯进行治疗。

    在河边小屋环境下的提里奥·佛丁可以开启教育模块。他有着明确的善恶观念和比较严谨的作息制度,如果您家里有十二到十八岁之间的年轻人,您会发现提里奥是一位很好的导师。他可以为年轻人提供建议、剑术指导并进行一定的监督工作。而相应的,您会发现他也是一位严格的导师——有着明确的奖惩制度。

    提里奥有着坚定的决心。如果您发现他下定决心要做某事,请不要浪费时间去劝说他改变主意。您可以选择明令禁止他的行为或者放他自行达成目标。此外,虽然该型号玩偶有着规律的作息时间,但他并不会因为您或者其他事务对作息的扰乱而感到不快或产生异常。提里奥可以适应各种突发事件和不规律的作息。

    河边小屋环境下,提里奥会变得孤僻,他的日常活动包括钓鱼、散步、剑术练习和日常祷告;壁炉谷环境下的提里奥是威严的,他日常活动则是观察地图、指挥银色北伐军、剑术练习和日常祷告。以上的大多数行动都是可以被中断的,除非附近出现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巫妖王状态)——此时的提里奥需要集中注意力进行战略谋划,不会接受您的打扰。但是请不要在提里奥日常祷告时打断他。

    注:关于死亡。导致提里奥·佛丁死亡的情况只有一种: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遇到过量的燃烧军团玩偶。提里奥可以用圣光灯进行复活,复活后的提里奥不会记得死亡时的事情。请不要让他独自面对过多的燃烧军团,有必要的话请使用物理手段来使他脱离危险,包括但不限于把他抓走。

 

【人物互动】

基础:

当提里奥遇到邪恶侧玩偶时会变得暴戾且十分不友好,有一定可能发生口角甚至战斗。如果您发现圣骑士装扮的佛丁正在与某个邪恶侧玩偶进行战斗,为了对方玩偶的安全,请您立刻带离提里奥并塞给他一本圣书以使他平静下来。

 

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篇:

    提里奥与圣骑士状态下的阿尔萨斯没有特殊互动。当阿尔萨斯进入巫妖王状态时,提里奥会自动转换为银色北伐军大领主状态并进行备战。备战通常在壁炉谷内进行,但如果您没有准备壁炉谷模型,提里奥也可以在冰冠堡垒模型外缘进行备战。此时的佛丁会十分警觉,在进行战术规划时不会理睬您的打扰。一切试图使他与巫妖王共同相处的行为都是无效的,唯一的办法是在冰冠堡垒攻城战开始之前把阿尔萨斯带走,并告诉提里奥阿尔萨斯已死。冰冠堡垒攻城战开始后,劝说巫妖王离开也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结局是阿尔萨斯的死亡。请做好相关准备,并从我公司官网订购一把新的霜之哀伤。

 

泰兰·佛丁篇:

如果您拥有基础款血色十字军玩偶,可以将其命名为泰兰·佛丁。当河边小屋环境下的提里奥遇到泰兰时,会开启“爱与家庭”特殊互动剧情。请确保配件包中的玩具战锤、失落的荣耀战旗和油画在提里奥的身边。该互动剧情最终会导致泰兰的死亡以及提里奥的模式转变。因此请在剧情开始前准备好壁炉谷模型和圣骑士铠甲套。当剧情互动结束后,您可能会在湖边小屋环境内发现一张油画、一封信和一个小小的墓碑。您无需对提里奥进行安抚,他有着一颗坚强的心。

 

乌瑟尔·光明使者篇:

    在附近同时拥有乌瑟尔和伊崔格的情况下,圣骑士提里奥有一定几率进入放逐者模式,您可以在壁炉谷内观察到一场审判。如果您的提里奥在放逐者状态下遇到了乌瑟尔,他可能会匆忙地从乌瑟尔的视线中消失。此外,如果您的提里奥遇到乌瑟尔时正处于北伐军大领主状态,您可能会观察到一些温馨的老友重聚场面。

 

达里安·莫格莱尼篇:

    当提里奥在放逐者模式下遇到生者状态的达里安·莫格莱尼时,他会容许达里安住在河边小屋并对他进行战斗训练。在这种状态下的提里奥无法帮助您进行工作,但年轻人们可以与达里安一起接受佛丁的训练。在这种情况下,提里奥会变得更加温和友善,您可以与他进行一些更亲密的交互。

    如果提里奥遇到了死亡骑士达里安·莫格莱尼,您会发现他们的关系会比较紧密。在圣骑士状态下,提里奥和达里安经常会一起行动,并且有一定几率并肩作战。当有达里安在场时,不管是哪种模式下的提里奥都会更加温和,您也许会发现他和达里安一起在地图上指指画画——但战术策划仍然是不允许被打断的,请注意。

    如果您购买了圣光之愿礼拜堂补充包,同时配备有巫妖王阿尔萨斯,请为提里奥准备好圣光灯以方便他随时召唤圣光,并且让阿尔萨斯的便携式瓦格里(或巫妖克尔苏加德)做好相关的安抚善后准备。

 

【注意事项】

1.      圣书对于提里奥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请妥善保管。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提里奥的情绪变得不稳定,您都可以通过建议他阅读圣书来平静下来。如果不成功的话,还可以选择把爱与家庭油画交给他。

2.      提里奥非常重视荣誉和责任,请您不要在这方面与他开玩笑。

3.      请不要在没有监护的情况下让提里奥与任何邪恶侧玩偶进行交互,这对邪恶侧玩偶非常不友好。

 

【Q&A】

Q:我的提里奥前一阵子变成了放逐者,他好像很不开心,我劝他他也什么都不说,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A:如果您发现您的提里奥转换为了放逐者模式,并且变得郁郁寡欢、不知所措,并在屋里四处游荡,很可能是因为他在圣骑士情况下遇到了乌瑟尔。此时您需要为他准备好河边小屋模型,并且如果可以,将爱与家庭剧情互动中的道具交给他。您也可以建议提里奥为泰兰写一封信,这都是提升他精神状态的好方法。

 

Q:朋友家的生者达里安住进我的河边小屋好几个星期,我无法劝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离开,我该怎么办?

A:如果达里安与提里奥相处时间过长,分开他们的确会有一定困难。您可以根据需要选择:1.让亡灵天灾与达里安接触(确保佛丁不在场)以转化达里安进入死亡骑士状态;2.让泰兰·佛丁与提里奥接触以转化提里奥的状态。

 

Q:我的提里奥自从激活之后就几乎不给我好脸色看,还经常训斥我——发生了什么????

A:您是否有违背道德的行为?请注意,提里奥的正义感十分强烈,他不会喜欢与任何混乱侧或邪恶侧的人物进行交互,包括购买者。如果您进行了类似的行为,请向提里奥道歉并进行解释,或者联系我公司进行换货。


【弗丁小莫-吸血鬼AU】破碎教堂


 跟 @修道士冬寂 一起做的吸血鬼AU弗丁小莫wwwwwww

感觉人生美好人间值得(

就这样!!!!!




这座教堂已经很久没有人到访了。它的墙壁已经破败,灌进呜呜的冷风;蜡烛都熄着,污浊的圣水已经结冰;拱门孤零零地立在外面,失去了进出的意义;只有铁青色的十字架还立在斑斓的穹顶上,仿佛雪原中引路的墓碑。

吱呀一声,残破的木门被艰难地推开,两双脚步声惊扰了此地的死寂,却并没能给它带来多少生气——第一双脚步声十分沉稳,然而带着迟疑;第二双脚步跟在它的身后,轻柔、踌躇、怯懦,尽管一步也不曾退缩。

“进来吧。”先来的那个人说,他的声音沧桑而沙哑,“现在我们有一个教堂了。”

“教堂……”第二个人的声音如他的脚步一般轻柔,夹杂着痛苦和空洞,“我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种……神圣之地了。”

 

先进来的是一个活人,他的黑袍里包裹着一个强有力的身躯。提里奥·弗丁——这个名字一度是教廷中的明星,然而如今只属于一个被革除教籍的吸血鬼猎人。此时他正在神父的房间里翻找,心里想着自己上次听告解是在什么时候——二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前?不记得。

后进来的那个,严格意义上说算一种对此地的亵渎和冒犯。达里安·莫格莱尼——一只吸血鬼,身上背负着四十四条无辜的人命。他眼下正跪在十字架的面前,忍受着神圣的痛苦和来自往日的回忆——他也曾是虔诚的信徒,直到有一天被强行拖入地狱。

弗丁找到了一些能用的东西:一个还算干净的神父领,还有一本沾了污渍——很可能是血——的圣经。然后吸血鬼用他那非人的怪力把碎石从告解室里拖了出来,现在他们也有告解室了。

“来吧…我的孩子。”神父说,“现在神在看了。”

 

达里安是在雪原上找到弗丁的。他已然不记得自己在嗜血的欲望中沉沦了多久,血液带来的饱足和对嗜血的痛恨让他徘徊在疯狂和愧疚之间,他奔跑在雪原上,要么毫无意义地掠夺鲜血,要么毫无意义地期待着能有一缕阳光把自己烧成灰烬。这时弗丁飞舞的银发和十字架一般的长剑出现在雪雾的尽头,他迷迷糊糊地冲上去,看到神父的黑袍,然后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有权利进行告解一样——跪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怪物?”老人的呵斥声好似审判。

弗丁差点就把达里安杀了。对于他这种长年游荡在雪原上的人来说,遇到任何向你冲上来的东西都应该先给他一剑。然而就在最后一刻那东西跪了下来,弗丁听到一声模糊的呜咽:“我有罪。”

他没法杀死一个需要告解的人……或者吸血鬼。所以他说:“那你得找个教堂才行。”

 

猎人的作息时间总是与猎物相同。他们在雪原上跋涉了三个晚上,在达里安的主动参与下,他猎杀的吸血鬼比以往更多,似乎同族相残也是他们的某种本性。弗丁有意避开了所有的村庄,不过达里安似乎没有任何袭人的念头。他能注意到吸血鬼不自然的目光和愈发泛红的眼睛,但是不——吸血鬼一次都没有袭击过他,或者任何活人。

“你不饿吗?”猎人问。

“那是我的宿命。”吸血鬼咕噜噜地回答。

就在达里安的眼睛几乎完全变红之前,他们找到了这座破碎的教堂。那失去了门廊的拱门伫立在荒芜之中,让弗丁得以注意到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穹顶十字架。吸血鬼发出了嘶嘶的抽气声,像是痛苦又像是喜悦。

 

“我……有罪。”

他们在黑暗里告解。破败的教堂也是教堂,因此弗丁很怀疑那饥饿的血族能不能忍受更多的光明。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倾听一个受诅咒者的忏悔,好像他真的可以被宽恕一样。弗丁没有告诉莫格莱尼自己被革除教籍的事:他不是神父,没有听人告解的权力。神不会听他的声音。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像个演员一样扮演着神父的角色,面对神,倾听人。

“我背弃了主,只因我畏惧他的神罚。”

达里安感到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那是十字架与神的威严。他其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仿佛上一秒他还是虔诚的信徒,跟着父母一起在教堂祷告,下一秒就已经在鲜血中度过了许多个暴戾的夜晚。可他又偏偏记得自己犯下的每一桩罪行——

“我从十字架面前逃离。我沉浸在鲜血与死亡之中。”

这是一个完全虚假的告解:倾听者无权倾听,告解者罪无可赦,教堂破碎,信仰动摇。虚假的神父像许多年前那样倾听着,虚假的信徒像许多年前那样忏悔着。莫格莱尼注视着弗丁的侧脸,那在阴影中变得格外犀利的轮廓,他用尽一切力量去注视,仿佛那身黑衣可以为他洗去一切。然而他也听到响亮的心跳声,血液的汩汩声,看到青色的线条从那人脖颈的皮肤下流过,一路蔓延进同一身黑衣里。

血……

达里安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

 

“我无法宽恕你的罪,我的孩子。”弗丁徒劳地帮男孩儿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然后告诉他,“我……”我已经不是神父了,“你的罪孽无法通过别人来救赎。”

“那么我将永远沉沦在地狱之中,正如我的宿命。”吸血鬼的声音并没有多大波澜,似乎这才是理所应当的结局,“感谢您的尝试,神父——”

“但是我可以替你承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罪行。”弗丁突然说。

达里安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如果这能阻止你继续伤害无辜的人,你可以从我这里……”他临时找了个词,“获取食物。但你需要进行餐前祷告,这是最基本的。”最基本的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餐前祷告?”吸血鬼喃喃着。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进行过餐前祷告了,而弗丁错意了他的沉默。

“……我们在天上的父,”老人慢慢地说,像是在引导孩子背诵某段被忘记的祝词。

圣经中的字眼把吸血鬼的神志唤了回来,在那些词句引发的痛苦到来之前,达里安接了上去:“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

“愿祢的国降临,”两个声音,苍老的和年轻的,有生命的和空洞的,在破败的教堂穹顶下一起低语着,“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弗丁摘下了自己的领结,就算已经不再是神父,他也不能把那个弄脏。“我们日用的饮食……”他说,同时也回忆着上一次与人一起进行祷告是什么时候——外面的暴风雪是如此剧烈,吹散了旧日的记忆。

“今日赐给我们。”吸血鬼说,然后将尖牙刺入神父的脖颈。

痛苦和温暖包裹着达里安,他所撕咬的人有着格外火热的鲜血。那滚烫的温度涌入他冰冷的喉咙,带着饱足的快意和深深的愧疚。他的手臂穿过弗丁的,然后扣在神父宽阔的肩膀上,把自己整个束缚在弗丁的怀里,好像这自愿献身的猎物会随时逃走一样。

温暖环抱着他,由内至外。弗丁的温度。他想。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神父的祷告仍然没有结束。脖颈上传来的痛感比提里奥想象的要强,在剧痛和久违的坚定下,他十指相扣,拢在达里安的身后。手中的十字架硌得他生痛,冷风贴着他被打开的衣领灌进去,直到另一具冰冷的身体把那空缺遮住——像是一种支撑,又像是一种依赖,“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祢的,直到永远。”达里安松开了他的牺牲者,有史以来第一次,吸血鬼没有沉浸在欲望之中。他把黑袍的领子拉回原位,在松开之前不舍地捻了一下,然后后退回安全距离。

“阿们。”他们在寒冷和呼啸声中低语着。

 

在第一次告解之后,猎人把吸血鬼带在了身边。他们一遍遍回到这个墓地般的教堂,在黑暗中摸索神的痕迹。他们一遍遍重复着告解、祈祷、进食的过程,为因达里安而死的人进行弥撒,好似真正的神父和真正的信徒。然后夜幕降临,他们开始新一天的猎杀。死在他们手里的吸血鬼越来越多,但他们从不停歇,好似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被放逐的神父和只伤害同类的吸血鬼,这个组合倒是讽刺又合适,只是教廷不会这么想——传言早已在雪原上蔓延:叛逆的猎人和伪善的吸血鬼,被神遗弃的罪徒,虚假的圣礼,虚妄的天堂。

弗丁早在几十年前就放弃了自己在其他信徒和猎人之间的评价,他只是觉得达里安是个很好的男孩,想给他一点希望,其他人的看法他管不了,也没有时间去管。不过吸血鬼似乎比当事人更介意。

“他们不该那么指责你。”一次告解之后,吸血鬼突然说,“那些活人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肆意评价,把真相压在盲目之下——”

“也许他们没有说错。”弗丁淡淡地说,“也许我就是一个叛逆之人,被遗弃者,我的罪恶——也许并不比你更少。”他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他一直是猎人中最乖张的一个。他可以为自己的荣耀抛弃一切,甚至为此与教廷对抗。他付出了代价。

“叛逆之人不会为我告解。”可达里安不依不饶,“神不可能遗弃我们,祂不会遗弃任何人。”

提里奥看着他,轻轻一笑。即使算上死去的年月,吸血鬼也仍然是个孩子。他不想打破一个男孩的希望,哪怕是假的又如何呢?可就在这时,这个男孩儿突然冲了上来,速度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拔剑。

“吸血鬼!”弗丁发出一声暴喝,下意识地把胳膊护在身前,然而他只是扯走了神父脖子上的十字架——那东西是纯银打造的,浸过圣水,是只有猎人会用的吸血鬼凶器。肉焦味顿时弥漫开来,弗丁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去,想把十字架夺回来,却被吸血鬼闪到了更远的地方。

“看看这个,提里奥,看看这个。”年轻而苍白的吸血鬼站在教堂的十字架前,夕阳被彩窗切割得斑斓,洒在他的身上,化作一缕缕白烟。他冲着弗丁伸出自己的左手,向猎人展示自己被十字架烧出来的伤口,“如果神遗弃了我们,那为什么我还会受罚?为什么我还在承受阳光的炙烤,十字架的责罚?为什么我还会日复一日行走在痛苦与悲哀之中,仿佛背着巨大的十字架?为什么——”他吸了一口气,仿佛自己还要呼吸,“为什么我没有在疯狂中惶惶不可终日,而是在雪原上扑通一声跪下?回答我,神父——我请求您的疏解。”

他的声音并不激烈,就像第一天来到这里一般轻柔,甚至在剧痛下露出了一缕笑容。

“神会看到我们的,因为这里是教堂,不是吗?”

那天,在那个被寒风和碎石占据的教堂里,吸血鬼告诉他的神父和猎人,说要坚定,因为神一直在看。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在雪原这种地方你很难对时间抱有多大概念,生活就是夜复一夜的猎杀、告解、进食和弥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座破败的教堂和昏暗的告解室几乎成为了他们的家。不真实的希望和真实的平静溶解在一起,为那座废墟似的地方带来了一种天堂般的安全感。

达里安甚至觉得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他可以一直忍受着教堂带来的威压和十字架滚烫的温度,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到时间尽头——因为一直有人在听,告解室里永远有一张被阴影笼罩的侧脸在等着他,十字架前永远有人与他一同祈祷:“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然后会有温暖将他包围,唤醒他的恶,又用将它平息。

他完全没想到吸血鬼们会杀到这儿来。他们离群索居了太久,谁都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自己早已变成了这一带所有吸血鬼的眼中钉。他只看到那些跟他一样苍白的怪物蜂拥着从教堂的每一个破口冲进来,将每一个十字架,每一件银器,每一面尚未完全破损的彩窗都砸得稀烂,然后围绕着尚未完成告解的他和弗丁站成一圈,分裂开来。

达里安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血脉深处觉醒,提醒着他真正的身份,要他拜倒在自己的祖先面前。

一个吸血鬼领主。

 

弗丁感到愤怒,又有点好笑。愤怒是因为这些被诅咒的怪物竟然胆敢冒犯神的殿堂,好笑是因为领主带着这么大的排场来到这个破碎的教堂,竟然只为了他和一只落单的吸血鬼。而且,圣灵在上,这里的十字就连达里安都镇不住,他还要等一切都被破坏了之后才敢进来。

怒火充斥着他,久违的暴戾涌入体内,让他想起最近几个月的宁静时光。他知道领主对于达里安这样的吸血鬼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包围在面前的吸血鬼大军意味着什么,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结局。他把身后的男孩儿扔进自己刚走出来的告解室,然后一脚踹死木门。

“我还有末了的话:”神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撑着剑恭敬地跪下来,引起一阵嗤笑,“你们要靠着主,倚赖他的大能大力做刚强的人。”

一缕风不知从何处钻入了吸血鬼的包围圈里,吹拂起他的银发。

“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就能抵挡魔鬼的诡计。 ”领主的力量开始消退,达里安的意识逐渐恢复,他听见自己的神父在祷告,“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

那些怪物开始躁动,一些想退缩,一些想前进,领主迟疑着走向弗丁,但是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神父孤零零地跪在地上,仿佛一尊雕像,震慑着四方的邪恶。

“所以,”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带着轻蔑,带着最坚定的信念,“要拿起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好在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他说,仿佛在回应人的告解,听神的话,“所以要站稳了,用真理当做带子束腰,用公义当做护心镜遮胸,又用平安的福音当做预备走路的鞋穿在脚上。”

突然间,一簇火苗,一道光,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从长剑的底端亮起,只是转瞬即逝,却立刻强盛起来。又一波嚎叫声响起,这次没有人再迟疑,吸血鬼们冲向黑衣的神父,达里安在木门后尖叫——但是太迟了。

“此外,又拿着信德当做藤牌,可以灭尽那恶者一切的火箭;并戴上救恩的头盔,拿着圣灵的宝剑——”弗丁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堂,神圣的光芒与他身上的血花一起绽放,在光芒大盛前的最后一刻,吸血鬼领主用利爪刺穿了老人的胸膛——

“就是神的道。”弗丁说。

刺眼的光芒笼罩在神的殿堂。

 

一个月后。

“我们在这里祭奠我们的兄弟。”主持仪式的司铎说,“提里奥·弗丁,他牺牲自己,却扫净了主的路。”

达里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儿来的。他只觉得冷。可是吸血鬼怎么会觉得冷呢?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浑浑噩噩地在雪原上走着,就忽然间觉得应该找个地方暖和一下。所以他就到这儿来了——一座真正的大教堂,有着结实的墙壁和精致的彩窗。然后他听到提里奥·弗丁的名字。

“他曾远离我们,但现在他已回到主的身边,他当行的路已经走完,自有公义与权柄为他留存。”

吱呀一声,一个莽撞的声音打断了神父的话。吸血鬼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剧痛——烛火通明,十字架高高伫立,这里是神的殿堂,绝不是受诅咒者该去的坟墓。

但他还是往前走。他听到有人在叫喊,但无法分辨究竟喊了什么,想必不重要。一两个士兵想拦住他,他把他们推开,然后他们被谁喝止了,也不重要。

他看到路的尽头躺着他的神父。他的双手合十拢在胸前,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他的手里握着十字,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他仍然穿着黑衣,带着神父领,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

“我有罪。”吸血鬼说。

现在我们有一个教堂了。

他突然感到温暖。

达里安·莫格莱尼跪倒在弗丁的面前,燃烧着。

这只吸血鬼的亵渎之罪已受到神的惩戒。

 

【卡麦卡】幻影的组成

 @Biscuit  梗来自“卡德加心里的麦迪文是由什么组成的”。而分享这个梗的人在前面艾特了。

写的这算是...小段子吧。望不嫌弃。


卡德加发誓自己只是在做学术研究。他只是想复原一下麦迪文当初放在棋盘边的那个投影法术,尤其现在卡拉赞里的那个已经不是很有效了。

他知道如何召唤一个灵魂投影:几块奥术水晶,一个法阵,两三行绕口的咒语——都好解决,关键是灵魂媒介。就像骗钱的占卜师也知道要用贴身之物来寻人一样,任何需要模拟特定人格的法术——比如一个会说话、会施法、会作弊的星界法师的投影——都需要某些特定媒介来扮演灵魂。

卡德加知道自己的灵魂媒介是什么:发条蟑螂,红背包,胡子。非常好用,很容易就能比他自己还聒噪的投影来。

然而不是每一个灵魂的替代媒介都像他的一样具体形象。就麦迪文而言,大法师已经试过了乌鸦羽毛、魔晶、泛黄的羊皮卷和许许多多更奇怪的东西,可至今连投影的轮廓都没出现过。有一次他把法阵搬到了卡拉赞,差点没让蜂拥而至的幻影把自己杀了,而那个正版的投影仍然在倒塔底部絮絮叨叨着卡德加绝不想再听的台词。

 

“麦迪文是由什么组成的?”卡德加在羊皮纸的开头这样写。

光。第一个单词突然蹦进他的脑袋里,光。光是个什么东西?卡德加抬起头,看到阳光正从窗外撒到自己的羊皮纸上。

他们会在午后的阳光下练习法术。在麦迪文的监督下学着加固或者拆散一把椅子。阳光会打到他的羊皮纸和麦迪文的白发上。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麦迪文还是个老头子,而他还是个年轻的学徒。

“再来一遍,信赖。”他的老师很少直接看着他施法,大多数时间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椅里读书,在卡德加一遍遍失败的时候扬起一根眉毛,“保持耐心,卡德加,再来一遍。”

有的时候学徒这个称呼比信赖更能鼓励他。卡德加记得有一次他一遍就完成了一个很复杂的唤光术,兴奋地回过头去寻求认可,却发现麦迪文看都没看他一眼。老人沐浴在阳光里,手上捧着一本三流魔法杂志,戏谑的眉毛上还带着一点金光。

“再来一遍,达拉然学徒,”守护者抬了抬眼,“麦迪文的学徒至少要做的比这些阳光更好才行。”

“光,阳光。”卡德加写道,“第一百七十二次实验,第一个元素是阳光。”

 

第二个元素。他咬着笔头,搜罗自己关于老师的回忆。如果第一个元素是阳光,那么也许温暖会被判定成第二个元素。

温暖……卡德加发出一声苦笑,他记得以前达拉然杂志上有一个话题叫做“魔法初体验”。大多数人会分享他们第一次见到魔法或者第一次使用魔法时的场景,而卡德加对这个话题的第一印象是“炙热”。

他想起自己在森林里闻到的肉焦味——麦迪文甚至没有给火焰留下燃烧的时间。被魔法驱动着的烈焰几秒钟就让狰狞的兽人战士变成了几团焦泥,高温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卡德加和兽人术士包裹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会成为那些尸体中的一个。但麦迪文来了。

我的学生让你们退下。”——卡德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声音。绝对不会。那短短的一句话对他而言同时意味着希望、恐惧、力量、崇拜以及第一次被老师认可的喜悦。

温度降了下来,难耐的烈焰变得温暖而舒适。

“温暖。”卡德加写道,“第二条是温暖。”

 

麦迪文是由什么组成的?

光,阳光。

温暖。

被污染的心。

“被污染的心。”他早该想到的。大法师用指肚轻轻抚摸着最后一行字迹,是啊,他几乎把这个忘了——那么多次试验,他竟然没有一次想起过卡拉赞底下的东西,这甚至让他感到有点愧疚,“那也是你的一部分,是不是,老师?”

麦迪文,信赖,叫我麦迪文。”他想起那人曾一遍遍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方式,然而再次开口的时候,卡德加还是会叫他“麦迪文大师”。

你不认识真正的麦迪文。”可同一个声音也曾这样说,好像之前的话全部都是一层蛛网似的谎言。

他当时不愿意承认,但萨格拉斯说的对,卡德加不认识真正的麦迪文。可这世上真的有第二个麦迪文吗?某个不曾受到污染的超级大法师?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也许麦迪文自己也没办法回答。

不管怎样,卡德加放下笔,看向房间尽头的法阵——思路已经清晰,他可以再试一次了。

一只乌鸦掠过法阵的上空,但似乎没能引起大法师的注意。

 

“那不是我,信赖,那些东西——阳光,温暖,最后一个不算——那些不是我。”麦迪文笑着说,“你不可能用不是我的东西做出我的投影。”

“不是你?”卡德加惊讶地扬起眉毛,“可我成功了!”

“那些是你的一厢情愿,信赖,你以为我是什么,而不是我确实的样子。”他的老师喝了口茶,“你应该更严谨一些才对——瞧瞧你那张研究笔记上都写了些什么,‘第一百七十二次实验,第一个元素是阳光’?达拉然的法师都不会写出这种东西。”

“可是……可是我确实是成功了——等等,那个投影呢?”

卡德加回过头,发现身后本来应该站着的投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然而卡拉赞的投影却是绝不会消失的。麦迪文发出一声孩子似的嗤笑。

“那是成功了,信赖。”他懒洋洋地说道,“一个法术失败了一百七十二次?这比你最糟糕的记录还要多上两个啊。”


君王问卷

做了一份君王问卷。转载随意。

1.      您的称号及全名?您的头衔是皇帝/女皇还是国王/女王?

2.      描述一下自己的国家吧。

3.      您是篡位者还是继承者?如果是篡位者,您为什么篡位?如果是继承者,您对如何看待自己继承的王位?

4.      您当下对自己的国家有什么计划吗?

5.      您觉得作为君王最大的阻碍是?

6.      您希望自己的国家在您的统治下变成什么样子?

7.      让子民怕您,让子民爱您,您认为哪个更重要?

8.      您如何理解正义?

9.      您认为什么是君王?君王最重要的是什么?您做到了吗?

10.  您认为什么样的君王是理想的君王?您是这个理想的君王吗?

11.  您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君王?

12.  您会因为您下达的命令涉及到死亡(比如战争和死刑)而感到愧疚吗?

13.  您如何看待战争?在您执政期间是否有爆发过战争?

14.  战争对您或者您的国家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15.  当无法战胜的敌人军队到来时,您会投降吗?如果不会,您会怎么做?

16.  您拥有信仰吗?您如何看待宗教?

17.  你信神吗?您如何看待神或者其他的大能者?

18.  您的领地内有异族吗?您如何看待国内的异族(如兽人、精灵)?

19.  您的领地内有施法者吗?您如何看待国内的施法者?

20.  您是否拥有配偶?您如何看待自己的婚姻,不管您是否已经成家?

21.  您是否拥有爱人?TA是您当前的配偶吗?您如何看待爱情?

22.  您是否拥有子嗣?如果有,您有几个子嗣?儿子还是女儿?

23.  您如何看待王位继承人的教育问题?您会挑选什么样的继承人?

24.  目前有人正在争夺您的王位吗?TA是谁?您准备如何处理TA?

25.  目前有人正在觊觎您的国土吗?TA是谁?您准备如何处理TA?

26.  是否有人会歌颂您?如果有,他们是谁,为什么而歌颂?

27.  是否有人会诅咒您?如果有,他们是谁,为什么而诅咒?

28.  您享受您的地位吗?

29.  您爱您的国家吗?

30.  最后随便对谁说两句吧。

 

附加题:

1.      您的梦里有什么?

2.      如果不是君王,您觉得您会去做什么?

3.      如果有一天您被推翻了,但您还活着,您会怎样做?

4.      接上问,您会如何看待推翻您的人?

5.      如果有,您如何看待巫术和通灵术?

6.      如果有一个神秘人可以使您永生,条件是献出您的挚爱,您会答应吗?

7.      同样的条件,如果这个神秘人承诺您的国家永不衰亡呢?

8.      作为君王,您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做的最大一件事是什么?

By 独目麻雀


文手的日常

划重点:90%已完成。

Crazy:

1,当大纲在纸面或脑内形成的时候,这篇文章爽度的90%就完成了,剩下10%是文章发表的时候。至于写作过程?全是吭哧吭哧的搬砖砌墙,用爱发电。


2,对文手最打击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花几个星期熬尽心血的一篇正剧的热度抵不上10分钟随手码的沙雕段子,傻白甜和pwp纯肉永远比刀文受欢迎——对我这种刀子精来说这实在有点伤感。


3,热度是个很神奇又随缘的东西,有时候不在于你写的好不好,只在于圈子热不热,以及你加入圈子的时机——太早太晚都不行,圈子由冷到热的上升期粮少人多,是累积热度的最佳时刻。


4,文手墨菲定律:写着OOC的一般未必会OOC,写着肯定不坑的……大多都坑了。


5,作为一个文手,没被屏蔽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揣摩系统敏感带是文手的日常游戏。


6,翻车速度验证车技!


7,每个文手都有一个画手梦,羡慕画手的笔可以让抽象的描写跃然纸上。并且在读图时代,画作的热度真不是文字能企及的。


8,越忙时越容易开脑洞想摸鱼,闲下来时反而只想躺着吃粮(这个我觉得应该是文画的共通点吧)。


9,脑洞一时爽,卡文火葬场。不写文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文盲。


10,即使这样,“构建一个世界”和“讲一个故事”的冲动还是会让文手拿起键盘。





所以,碰到喜欢的文手,请不要吝惜你们的评论,和她分享你的感受吧,每条评论都会为爱添加燃料,成为文手产粮的动力!!




一些截图,一条lof。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家判官好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失去语言能力!!


我也是第一次玩!!炒鸡开心!!!


冬寂是世界的宝物!

对了我补充一句免得有人看不懂,第一题里那个雪鸮的气泡里的火柴人,是我自己画的自家角色。也就是后面那个跪地的老人。对。就是他。


修道士冬寂:



跟 @E.S的废品屋 一起玩了画手文手双人问卷,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跟人一起玩双人问卷(。


趁着填问卷的机会互相表白+互相喂粮,很有乐趣了2333


以及附上我这边的几格的原图,前两P是她家的儿子(真的好吸!),3P佛爷,4P麦卡


【弗丁&乌瑟尔】圣光的守望

 

写给冬寂!冬寂的诺温真是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

我写的时候在想弗丁是如何坚持到自己死的那天的。该养老的人却在前线奋战,已经一无所有却仍然义愤填膺。

也许有一天会开一个关于弗丁退休养老的paro也说不定。一个新的爱人,一个新的家庭,一个平静的晚年。

 

    很久以前,巫妖王曾这样问过提里奥·弗丁,银色北伐军的大领主——

    “是什么支持你们一路走到这里,真的是圣光吗?”

    弗丁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因为答案是否定的。

    也是显而易见的。

    拉文加得,阵亡。乌瑟尔,阵亡。达索汉,阵亡。图拉扬,失踪。莫格莱尼,两个死在家人手里,其中一个死了两次,还有一个现在是死亡骑士。还有伯瓦尔……还有泰兰。提里奥·弗丁有一个长长的名单,这个名单可以从洛丹伦一直排到冰冠冰川,上面全都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人。他能坚持到今天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需要他为之复仇的人太多。

    此外一个原因发生在天谴之门的时候。那时为了提振士气,黑锋领主向活人们的领袖提起了一个传说。

    “圣光的守望官?”

    “你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是圣骑士刚刚出现的时候传出来的,也就是你、达索汉和乌瑟尔他们的那个时代。”达里安僵硬的脸上出现一丝讶异,“圣骑士是圣光送来的守望官。‘圣骑士之眼是圣光之眼,圣骑士之魂为他们所凝视之人现身。’”

    弗丁一直没有把这个传言当真,一来他认为这话和“死去的人会看着我们”一个意思;二来他不认为会有哪个圣骑士凝视着他——现在的年轻人们早已忘记,北伐军的大领主当年可是银色黎明的流放犯。他被剥除圣光之力、架出审判庭时所接受的目光,他至今仍记得一清二楚。

    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北伐军进入冰冠堡垒区域的当天,弗丁盯着地图直到深夜,一旁的灰烬使者不知不觉温暖起来——温暖,既不是战斗时的滚烫,也不是平时接近体温的“不寒冷”,像是酒馆里的炉火一样散发出奇妙的热量。对于提里奥这个只剩下战斗的人来说,这并不常见。

    所以他会抬起头,所以他才注意到注视着真正的炉火的圣骑士之魂。

 

    “我后来一直在想,”那天晚上乌瑟尔告诉弗丁,“如果我在斯坦索姆没有离开阿尔萨斯,事情会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巫妖王是咎由自取。”提里奥果断地回答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为那样一个丧心病狂的怪物自责是没有意义的,乌瑟尔。”

    他们坐在壁炉的两侧,乌瑟尔的圣魂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些模糊,提里奥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清他的脸了。他甚至怀疑这根本不是乌瑟尔本人,而是某种巫术造物——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阿尔萨斯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来的话。在弗丁的记忆里,首席圣骑士有着比年轻人更挺拔伟岸的身姿,银色的铠甲和胡须让他本身就像是战场上的一团银光。

    但他看到的圣骑士之魂垂垂老矣,肩膀下滑,甚至比一般的老人还要疲惫,像是背负着什么比天还重的东西一路前行,到了生命的尽头也没能放下。

    “你知道,他……并不一直是那样的。”乌瑟尔盯着火焰,快速地扫了一眼弗丁,“如果说是做错了什么,那应该是太过自负,以至于无法承受失败,以至于走进亡灵天灾的陷阱。可他那么年轻——”圣魂吸了口气,“我无法让自己因为自负而责难他。”

    “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王子了,乌瑟尔,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提里奥突然想到了对面营地里的死亡骑士。似乎死亡总能让人放下一些刻骨铭心的东西,只不过那些人失去的是爱,而乌瑟尔忘记了恨。“我真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走到今天。”他突然说。

    “你想说的是我要是还活着,一定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是不是?”乌瑟尔吃吃地笑起来,带着一点无奈和苦涩,“你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圣骑士了,提里奥。”

    “怎么讲?”被拿去跟巫妖王并列比较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放心,你还是像那时候一样耿直坚定。”乌瑟尔戳了戳弗丁的心口,“最里面的东西没有变,但外面大不一样了。我认识的那个弗丁是个会犹豫、更脆弱的人,会失魂落魄地在野外走上一天,还会尽量把事情往好处想。”

    “那这个我呢?”

    圣魂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乌瑟尔?”

    “我刚刚在想……”乌瑟尔回过神来,慢慢地说,“如果我们那时候没有放逐你,你是否仍然会变成今天这样。”

    火焰噼啪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突然打破。

    “那个,”提里奥一字一顿地说,“也不是,你们的错。”

    圣魂盯着他,就像知道他后面还有话一样。

    “但是,是的,我曾想过,也许,也许那样,泰兰……我就不会失去他。”我就可以看着他长大,就可以阻止他加入血色十字军,就可以——“你到底干什么来了,乌瑟尔?天都快亮了。”

    “晚安。”乌瑟尔站起来,顿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还有,达索汉让我告诉你……呃,记得替他狠狠地踹巫妖王的……”

    “哦,你不用说下去了,不用了。”显然,总有些经历能毁掉最良好的教养。

 

    第二天早上,光明使者乌瑟尔的圣魂从军队尽头走到阵前的样子足够士兵们吹嘘一辈子,前提是他们能活下来的话。那神圣的灵魂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仿佛神祇般分开排列有序的军队。从士兵到将领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他的身份和名字,直到某个老兵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低语了一声——“光明使者乌瑟尔!”这个名字便像潮水般扩散开来。

    圣魂无声地穿过军队,私语声也逐渐归于寂静。他穿过百夫长、千夫长,穿过最年轻的圣骑士们,穿过最年长的圣骑士身旁,然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举起了那传奇的圣锤。

    弗丁举起灰烬使者,两个神兵共同闪耀,于是第一场攻入冰冠堡垒的战役打响。弗丁自然不会告诉士兵们那只是一个灵魂的投影,真正的圣魂仍然在霜之哀伤里受难。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在壁炉边睡着了,前一天夜里的一切便变得亦真亦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办法做出一个虚影来代替熬人的战前致辞。

    看到小莫格莱尼的时候,弗丁才重新想起那个已经被遗忘的传说。

 

    “有的死亡骑士比其他人更相信那个传说,这能帮助他们记住自己是谁。”莫格莱尼说,“但回答你的问题,不,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我梦见过我父亲,但那毕竟是我父亲。”他看见弗丁的表情,“不过你仍然可以将它视为圣光的旨意,守望官。”

    他不知道冰冠堡垒一役为他的名单上添加了多少名字。日后的传颂多是凯歌,但当天的军士们记得他们的同伴是如何在酷寒和尸骸中死去的。

    这里并非圣光的国土。一点不错。死亡从未如此贴近过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任何一个过路的亡灵天灾都能把他们撕成碎片,巨大的构装体几乎成了家常便饭。那是真正的地狱,同袍死去的频率仿佛老农收割麦子。但战士们仍然一波波向前冲去,跟在提里奥·弗丁的身后,不管他把自己引向生存还是死亡。

“每一个圣骑士?守望官?”他问。

“不,只有最初的那几个。”

    死去的传说因生者而复苏,死亡的嘲笑却不会因生者而凋零。

 

    

“是什么一直支持你们走到这里,真的是圣光吗?我很怀疑。”

弗丁听到那些英雄的哀嚎,最后的希望正在接二连三地倒下。而冰筑的牢笼令他动弹不得,随着低温,他的血液开始凝固,意识也开始模糊。我老了,弗丁对自己说,我的血已经不再滚烫,我的心已经不再有力。他知道这是事实——凡人皆有一死,就像那些倒在地上的,就像这个困在冰里的。

    我们都有自己的终点,是的。恍惚间,乌瑟尔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还不到休息的时候,是吗?”拉文加得。乌瑟尔。达索汉。莫格莱尼。泰兰。泰兰。泰兰。

    那不由我来决定。乌瑟尔身影注视着他,但那确实像是你会做的决定。

    “那些孩子们要输了。”他们将会成为亡灵天灾最可怕的利刃。弗丁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年轻的,坚定的,充满希望的。就像当年的达里安,当年的泰兰。

    是的,但圣光并不会输,巫妖王的统治不会长久,人们会歌唱今日的悲壮,你可以放手。

    “你想让我……放弃?”困倦难以抗拒地向他袭来,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圣光啊,他听到乌瑟尔在让他放弃。

    你牺牲的难道还不够多?你在对抗亡灵天灾的路上走得难道还不够远?这世界上有太多达里安和泰兰,提里奥……你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

    “帮帮我们。他们把你当成守望官。圣光的守望官。”他怎么敢提起泰兰?老人听见自己的怒火在燃烧。弗丁至今也能清晰地想起儿子的面容,而达里安正是被复仇的火焰一路逼到了今天——乌瑟尔怎么敢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些男孩?

    只是可惜了这些年轻的英雄。可乌瑟尔只是在喋喋不休,不过他们也迟早会获得解脱,与我一起;或者走上达里安那孩子那样的路。

不。不行。他的名单不能再加长了——。突然间,金色的光芒把弗丁整个笼罩起来,他手中的剑柄传来了滚烫的温度,磅礴的力量从他的灵魂深处爆发,带着怒火,带着仇恨,带着最大的公义和最后的怜悯——

“圣光啊——赐于我力量,冲破这些枷锁!”

破裂声中,他听见圣魂的轻笑。

    你变了,提里奥,你变成了一个暴戾之人。暴戾,但是正义。

    

    阿尔萨斯死了,他的父亲与他做了最后的告别。伯瓦尔牺牲了自己。亡灵陷入沉眠,亡魂得到解脱。

    “你也要走了么?”弗丁与真正的圣魂并肩走在冰冠堡垒的阴影里。阴影,来到冰冠冰川后这么久,提里奥终于见到了阴影——意味着太阳出来了。

    “再等一等,等一两天。我想见见那些英雄。”

    弗丁于是停下了脚步。他有点事情想问。

    “我从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个传说。”

    “真的吗?你是说连银色北伐军的大领主都会相信的传说?”乌瑟尔扬起嘴角,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

    “他们告诉我,很久以前,在……最初的圣骑士刚刚诞生的时候,市井之间有传言,说圣骑士是圣光派来的守望官。”

    “唔……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传说。”首席圣骑士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光亮,“但很少有人把它放在心上。”

    “所以这是真的,对吗?你们果真是——”

    “圣光之眼?”他忍不住轻声笑起来,“被圣光唤醒、守护生者、扭转局面、拯救正义的‘守望官’?喔,当然是真的。

    “——就我所知,有个圣骑士不久之前刚巧完成了那些奇迹。”

 

end


【魔兽世界】【杂谈向】【拟人?】武器论

写其他东西的时候突然开的脑洞。

想了一下燃烧军团线上的神兵还有各自的主人,总结一下差不多“人如其兵”四个字。

 

在我的思索名单上辈分最老的应该是乌瑟尔的圣锤,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叫光明之手吧,好像锤子是奶骑的武器。金光闪闪白玉石块,看起来的确干干净净的,不是很好想象他在血肉泥泞之中的样子。但其实真的考虑起来,锤子其实是所有武器之中最暴力的。

一锤子下去不死也残,指哪打哪,打哪哪碎。刀剑利器好歹有个包扎愈合的余地,钝器的伤口一锤子下去没有牧师的话就只能截肢然后祈祷了。

而乌瑟尔感觉也和他的武器很像。日常是读书祈祷教书育人,看上去文文气气,像个学者、导师,跟在泰瑞纳斯身边,一种智者的样子,真上了战场才知道有多凶(笑),而且是不留余地的那种,最可怕了。

 

相比之下,名单第二位灰烬使者的戾气要大很多,他辈分(我要是没算错的话)要比乌瑟尔的锤子小。但是灰烬使者跟圣锤不一样,圣锤是圣骑士的标配,是具有精神意义的,而灰烬使者那是赤裸裸的杀器——且不说铸造的缘由,看看大小莫格莱尼的结局就知道了。

所以就好奇这么凶的东西脚男是怎么镇住的啊,真不怕成了第三个莫格莱尼吗(跑题了。

灰烬使者,习惯上,我把他最后一位主人理解成提里奥·弗丁。弗丁相对于乌瑟尔也属于比较冲劲大的,这也是他最后被驱逐的原因之一吧我想,但相比较于灰烬使者,弗丁其实是把它中和了。他既有着虔诚的心,又有着与武器相配的性格,既能与灰烬使者相配合,又能把这柄剑握紧了不让它伤到自己。他并不一定能像小莫当年那样一把剑清场(好像在圣光之愿礼拜堂也干过这事儿?),但最终是能稳住这把剑,和他相辅相成的。

而且突然觉得,灰烬使者这把剑容不得沙子,是亡灵就烧个干净,堕落了就成为至恶。就好像光明使者乌瑟尔好歹还会斥责阿尔萨斯几句,希望他能改变,弗丁抡起剑就冲上去了。当然这也和时期有关系。

 

灰烬使者的经历应该是最坎坷的,我把它分成三期:莫格莱尼时期,弗丁-燃烧军团时期,亡灵天灾时期。

我以前写过一段灰烬使者遇到霜之哀伤的碎片(对不起DK们我忘记那把剑叫啥了)的段子,我认为对于灰烬使者,霜之哀伤应该不算什么宿敌死敌,他太嫩了,也许有着更古老的来历和更强大的剑体,但他涉入人世的时间太短了,还是个中二病(…),见到的人也都奇奇怪怪(?)的,估计都是一些要么被剑吃掉要么被剑同化的混乱邪恶分子,并不像灰烬使者一样见过那么多的沧桑。

所以他被灰烬使者折断,应当也无可厚非,就像一块锐利的寒冰,也许比钢铁更锋利,但太脆了。而相较于阿尔萨斯,这个孩子固然悲惨,其实偏颇的想想,他难以接受失败,也是一种不成熟,和这柄剑一样——锋利,残忍,脆弱。

啊,脆弱是相较于灰烬使者这种家伙的。

灰烬使者:老子可是通吃黑白两道的。

 

其实后面还有一小段萨拉迈尼的。但我想了想还是把它砍了。萨拉迈尼和瓦里安没什么好说的,漫画说得很清楚了。这柄剑几乎就是为瓦里安量身打造的,从头到脚都是他的痕迹,圣光知道编剧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让一个牧师转圣骑拿起了战士剑。

它又不是毁灭之锤,又不是什么联盟的象征。安度因又不是没有小锤子。这柄剑是拾取绑定啊…这么瓦里安的一把剑竟然…哎不说了。